• Si j'étais une saison, je serais l'automn. Parce que je suis née en automn, et j'aime bien la tombée des feuilles.

    Si j'étais une couleur, je serais le bleu. Parce que c'est la lumière réfléchi du ciel, de la mer et de tes yeux.

    Si j'étais un lieu, je serais une île inconnue située dans l'Océan Pacifique sud. En ce cas, j‘aurais le climat tropical et les animaux exotiques.

    Si j'étais un paysage, je serais la cascade, c'est à dire la chute d'eau.

    Si j'étais une pièce de la maison, je serais la chambre avec une fenêtre vers le jardin rosé.

    Si j'étais un personnage célébre, je serais la rose du petit prince.

    Si j'étais un vêtement, je serais un foulard en soie.

    Si j'étais un sentiment, je serais peut-être la perplexité.

    Si j'étais un animal, je serais le léopard des neiges, bien sûr.

    Si j'étais un élément de la nature, je serais le nuage. Parceque c'est larme de l'air.

     

    如果我是四季之一,我会是秋天,因为我出生于秋天,也因为我喜欢纷纷落叶;

    如果我是一抹颜色,我则是蓝色,因为那是天空、大海和你的眼睛映出的光彩;

    如果我是一处地方,我将是南太平洋上的一个无名岛,这样我既有热带的气候,又有异域的生灵;

    如果我是一片风景,我愿是那瀑布,那流水,那滚滚而去的活泼水滴;

    如果我是房子的一角,我定是卧室里朝向花园的窗台;

    如果我是一个角色,我该是小王子的玫瑰;

    如果我是一件衣物,我应是飘逸的丝巾;

    如果我是一丝情感,我想那或许是迷惑;

    如果我是一只动物,那必然是雪豹;

    如果我是一种自然,我终是云,因为她是空气隐藏的眼泪。

  • 最近这周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总是觉得很累。大概是抗议太多时间对着电脑,而不是窗外的阳光发呆吧。所以想起了多年前上午二三节课间的眼保健操,那时候是不情不愿地胡乱揉眼眶,还装摸做样地和来检查的值日生们“斗智斗勇”,睁着眼睛偷看而没被抓到就有小人物的胜利满足感。

    听着youtube里熟悉的尖声吟唱一二三四,恍惚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当时的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有自己的一张办公桌,不用和同桌为什么三八线争争吵吵;会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在学校里,低效率地过着一事无成的生活;会去国离乡地在外面飘荡着,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要实现。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很想悄悄告诉当时那个有点委屈又有点狡黠的小姑娘:一切都会好的。虽然生活从始至终都很艰难。(-“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 're a kid? ”  -“Always like this ”————Leon)

    不去计划未来并不代表未来会一团糟,当时的我没有设想过现在的生活,而此时也活得好好的;正如现在的我没办法去预想未来想要怎样的生活一样,我猜,以后我应该也会回过头来安慰现在有些紧张有些迷茫的自己吧。

     

  • Roses are red - [杂七杂八]

    2011-11-27
    Roses are red,
    Violets are blue,
    Sugar is sweet,
    And so are you.



  • 以下诗词句子均来自douban某活动 ,我搬来自己私藏着。

     

    如果我是一匹八手鱼

    我将以八只手将你紧紧抱住

    [呃,我肿么觉得下一句该是,然后一口吃掉。。。]

     

    你挽回了我一个冬天,

    于是有了春天

    当你离去,

    我开始了秋天

    [有点500 days with summer的赶脚啊]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沈从文

    [没有喝过酒,也可以遇见你]

     

    相信许多人,但不相信一个人

    相信河床,但从不相信河流

    相信裤子,但不相信腿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赛萨尔.巴列霍

     

    我是一座孤岛

    处在相思之水中

    四面八方

    隔绝我通向你  ——埃姆朗·萨罗希

     

    请打开那扇栅栏的门窗

    静静地站着,站着

    像花朵那样安眠

    你将在静默中得到太阳

    得到太阳,这就是我的祝愿 ——顾城

     

    如果没有横逸的衣袂与金色的脸庞

    还会认得你吗

    如果没有温柔的低语与透明的眼神

    思念会有多深

    如果不来拉我的手

    如果不频频的回头

    会不会跟你走

    我要如何爱你

    才能穿越浮华 穿越时光

    不虚妄 不癫狂  ——扎西拉姆·多多

     

    红苹果

    在空中翻转千次

    落入顽童的手心

    [请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给你唱首好听的歌]

     

    雾起时 我就在你的怀里

    这林间 充满了湿润的芳香

    充满了那不断要重现的少年时光

    雾散後 却已是一生

    山空湖静

    只剩下那 在千人万人中

    也绝不会错认的背影 ——席慕容

     


     

     

     

     

  • 真的好久没写日记了耶,看看刚开始这个 blog 时的热情,我真的该检讨。并不是生活中没有故事值得记录,而是我没有那么在意它们了,日子只是静静地从指缝中溜走,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周六在等某人回来的发呆时间里,突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他临时组织去爬山,以不辜负这大好天气,我稍稍愣了愣,居然一点想去的念头的都没有。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我甚至都懒得分析一下自己的变化,真的不重要了呢,那些不甘心的情绪已在另一场相遇中烟消云散。

     

    实在不能忍自己每周末都宅在家里和某人卿卿我我了,这样不能独立不能从自己生活中汲取快乐的姑娘我不喜欢。所以周日响应 N 的号召,去 Basel Herbstmesse 。神奇的是, N 因为周六的 party 宿醉,居然没来。所以就剩 M C 和我,三人刚好能成行,要是就两个人的话可有点奇怪了。这个 Herbstmesse 据说是有很古老的传统的,中世纪时自由市场被教皇限制,想聚众买卖点啥需要有许可证, Basel 当时有两张,一张春季市场,一张就是这个秋季市场了。说是市场,倒不如说是个临时搭建的游乐场。除了林林总总的小铺子,更多的是那种给小朋友的娱乐项目,比如扔沙包打罐子啊,丢球赛马啊,摩天轮,旋转木马,鬼屋,高空历险什么的等等。我只勉强提起勇气玩了一个鬼屋,坐在一个小火车里上下翻腾,时不时进入黑暗中受点惊吓什么的。什么鬼影憧憧我倒不怕,最受不了向下俯冲这类运动了,尤其在我极为担心这类临时搭建项目的安全系数的前提下。不过在我和 C 的支持下, M 连着挑战了两个高空项目,都是旋转来旋转去,在高处被抛上抛下的那种。最夸张的那个至高点是 52m 呢,我站在下面看它落下都觉得要砸到人了。。。至于那种打罐子什么的游戏,我实在提不起兴致,一是我瞄准技术一向很差,总是指哪儿不打哪儿;二是那些奖品毛绒玩具看着好一般啊,拎回家也没处放。总之,走走看看吃吃玩玩差不多 7 点多才到家,还是蛮不错的一天,我以前挺不喜欢 C 这个人的,但似乎也没那么糟,呵呵,也算是给我自己一次重新认识朋友的另一面的机会吧。

     

  • 战虱记 - [第一次我]

    2011-11-20

    唉,说实话,这次柏林之行真的是我最糟糕的旅行经历了,什么机场被搜查,旅行的主要目的没有达成,网络差到吐血这些都不提,单单从我回来第二天发现自己被不明生物叮咬就足够让此行上榜了。也正是这些奇痒无比的小包包,让我第一次在这边看医生呢。其实我一开始最担心会是 bedbug ,这个特别难根除,还要请专业人士把整个房间都清扫。所以当医生一脸忍俊不止地告诉我是 louse 时,我真觉得哭笑不得了。这个不是小孩子才会相互传的么?!我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还被虱子缠上了。。。去药店拿了一瓶浴液(貌似是防止伤口感染的),一种涂在头皮上的药膏(每周一次,要连用八周才算结束),一管涂在包包上的药膏(貌似勉强能止痒,主要功能似乎还是防止感染)。然后迅速回家洗头发涂药膏。到了办公室还要怀着悲痛无比的心情告诉同事最近不要拥抱我云云,以及和昨晚一起 party 的朋友们通告这一不幸,谁让我们无聊地试了同一顶假发呢。。。然后就开始了每天晚上热水洗好多衣服 / 床单的一周,而且似乎每天还会有那么三四个新的包包出现,然后旧的包包也不消去,反而时不时就红肿一大片,真的特别沮丧啊。第二周的周一下午,毫无预兆地两臂上的包包一起发作,简直折磨死我了,又不敢真的去抓,就不停地用清凉油。后来那两片包都肿得很严重,摸起来还很硬梆梆的。第二天我本想再给医生打个电话的,后来还是决定自己先去药店问问。药剂师和我似乎都有点不信这个症状是头虱,我有点怀疑医生的诊断,他当时就看了看叮咬处和耳后的头发就下了结论,何况我彼时无论怎么用那个密齿的梳子也没捉到任何卵或者成虫,虽然大批无辜头发遇害。后来药剂师给了我一管新的药膏,以及一种口服液,每天三次,每次 20-40 滴,据说能止痒。其实上周五医生也建议我口服一些药剂,我觉得奇怪拒绝了,事实证明这个口服液实在太太太管用了!虽然它的副作用也很强烈,就是服下觉得整个人都戾戾的,提不起精神,困倦疲惫,连语速和反应都变慢很多。但止痒的效果也奇好,真的那一天都没怎么痒,而且我一共就只喝了那一天。且神奇的是,从那天后再没发现新的包包,周五再次用了药膏,继续洗床单和衣服什么的。现在已经算是第三周了吧,情况基本稳定了,没有新的包,原来的包也不痒了,渐渐只剩一个个色素沉积点了,虽然看着还挺丑的,但总算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了。而且这周我也不用每天都烧水洗衣服了,嘿嘿:)希望虱子大人在我的多方面烦扰下终于退去了吧,莫名其妙地招了这么一场灾,也算是圆了小时候没被虱子骚扰过的“梦”吧。要不是无故少了许多的头发,和手臂上那些小点点,我还真不敢相信那些可恶的小家伙真的寄生在我身上过,毕竟从头至尾我都没见到它(们)。

  • 小时候我总以为自己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理想中每天的生活都不一样,都有一些新鲜和刺激。后来逐渐发现我大概不是真的喜欢变动和折腾,尤其当自己的生活充满不由自主地变动时,我却在那些缝隙间的宁静时刻格外安心。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其实并不那么享受旅游,去目的地的路那么长,风景看看也就那样,可能震撼可能失望,我很少觉得为了那短暂的情绪波动而辛苦奔波是值得的;而且每次回家的时候都特别特别欣慰,虽说没有之前的离开就没有现在的回归。

    但同样我也不能忍受自己的生活如一潭死水,毫无变化,哪怕安心却也无趣。所以我会努力让自己在日常中享有按部就班的安全感,同时常常允许自己突发奇想的任性,不作任何计划就去行动。而且大部分时候原定计划的意外改变并不那么困扰我,相反,有些时候我反倒视之为意外之喜。

    我想我大概是在适应和变动中慢慢找寻一个平衡:既要有对生活走向的把握,又不失一些意料之外的偏离。而且我渐渐觉得我的心态在好转,虽然还是认为人生是一场恒久的悲剧,但却乐意努力以轻喜剧的心态去诠释我的角色。

    当下,我的生活大概就在经历一场潜在的变动,我想习惯一个他者在我的世界里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但似乎此刻,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清理出这样一个位置给他,甚至不清楚我想给他怎样的一个位置。我唯一确信的是我希望他能在我的生命中停留,哪怕我们对这段停留的长短和愉悦与否都毫无把握。

  •       在Zurich Film Festival上看到BBC的这部记录电影one life在德语区的首映,很喜欢导演的线索:从出生的艰难,到父母的养育,到成年后的生存,再到寻偶和繁衍;也很喜欢导演选取的各个片断来讲述这样一个生生不息的故事,这是动物的故事,也是我们人类的故事。
      
      特选取若干让人印象深刻的片断分享,以下为严重剧透。
      
      养育篇:
      故事从南极洲开始,为了躲避猎食者可能的伤害,海豹妈妈不辞辛劳地专门跑到开阔荒凉的冰海上产子,带着她刚出生的宝宝第一次进入水底世 界。(在问答环节,导演提到他们当时挑选了极昼时节坐着直升机过去的,为了拍海豹下水的镜头,摄影师在旁边另凿了一个洞,手里捧着热水杯潜下去拍摄)
      
      当然有的孩子从降生就很幸运,在日本某火山附近生活的一种猴子,发现了独特的御寒之法:泡温泉。可并不是每只猴子都能在温泉里享受,只有猴王及其亲眷才有此特权。所以懵懂的猴子公主并不知道她有多幸运,才能不像其他同龄幼仔在妈妈的怀里发抖地注视着冒着热气的温泉。
      
      谁会想到最有奉献精神的妈妈会是冷血动物?一种遍体红色的毒蛙会等候蝌蚪孵化,并背起它们分别送到树顶叶子的积水处养育,每天还要爬上去给它 们喂食(喂的是未受精的蛙卵。。。)还有一种巨大的乌贼,会小心地选好洞穴产卵,不过这是她唯一一次的生育机会,因为她会不吃不喝地守护它们直到出生(貌 似是6个月,然后乌贼也饿死了)(导演提到他们是看到科研文献才知道某毒蛙的习性,特意联系了作者才去拍摄的。然后导演还抱怨不能让动物读剧本实在很悲 惨,因为这毒蛙有时候爬着爬着就不动了,它发呆摄影机也不敢停)
      
      生存篇:
      成年后的日子也十分不易,每天都要在猎杀其他生命和避免成为盘中餐的两个角色间博弈。猎豹本来是以速度著称的独行侠,但有些猎豹已然进化成了 组队出击的能力,这样,本来难以企及的大型猎物也不再话下了。(貌似在动物世界里看过类似的猎豹三兄弟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组)
      
      恐龙的远亲,某种大毒蜥,靠的不是速度,而是机会和耐心。因为它们的唾液,是缓慢发作的毒药。身材庞大的水牛,只是稍不留心地被咬了一口,就 难逃被群蜥三小时分食殆尽的命运。(有提问拍摄是否遇到过危险,导演当时就举例这段。拍毒蜥的摄影师是有保镖的,但某次他聚精会神地拍着拍着觉得有点不对 劲,转头发现保镖都上树了,毒蜥正在他身后虎视眈眈)
      
      还有一种割叶蚁,用导演的原话说,他们是天生的农场主建筑师和工程师。它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不知疲倦地割草摘叶运回洞穴,可它们的食物并不是草叶,它们是拿这些草叶去喂养一种真菌,然后以真菌为食。
      
      是不是马克思爷爷曾说 人和动物的最主要区别是制造和使用工具。哪,其实会耍工具的动物不少呢,导演给我们找了猴子用石头砸椰子的例子。当然这对猴子来说其实是个高级技能,要练习八年才能熟练掌握,所以看那些小猴子们尝试搬石头砸脚就特别有趣了。
      
      哦,说到聪明的猎手,怎么能忘了海豚?美国某海湾的海豚会用尾鳍拨动泥沙划圈,随着圈的范围缩小,其中的鱼群会跳出水面逃生,呃,其实是逃到张嘴等吃的海豚肚子里了。
      
      恋爱篇:
      动物界挑选配偶的主动权主要还是掌握在雌性手中,所以一般姑娘(不论美丑)只要放出信号说自己想结婚了,就会引来一群鲁莽小伙子打得头破血流,小到甲虫,大到鲸鱼,都逃不过雌性一笑倾城的诱惑。
      
      导演在恋爱篇安排的不多,还有一段很美的鸟类的求偶舞蹈值得一看。
      
      最后的问答环节其实很赞,导演貌似是全程跟随了团队的拍摄。据他介绍有七十多个摄影师,只有一个是女性,而且她是负责拍灵长类的。(研究灵长 类的女科学家也特别多,导演对此表示其中定有奇妙的联系)我也很恬然地问了一个问题:想知道导演对想从事动物摄影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其实我无论如何也没 能力实现这个曾经的梦想了,但听到他的鼓励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仿佛再一次和擦肩而过的梦想接近。
      
      (导演的建议其实很简单,就是拿起摄像机去观察周围的世界,去拍摄,去尝试,坚持下去。去找其他摄影师寻求学习的机会,哪怕从给他拎包开始。)

  • 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感慨,查了查才发现出自王小波之口,于是摘录一些于此:

    似水流年才是一个人的一切, 其余的全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
    
    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一切摧残,想通了这点,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

    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为了让你干了以后后悔而设,所以你不管干了什么事,都不要后悔。 假如人生活在一种不能抗拒的痛苦中,就会把这种痛苦看作幸福。假如你是一只猪,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猪圈里,就会把在吃猪食看作极大的幸福,因此忘掉早晚要挨一刀。所以猪的记性是被逼成这样子的,不能说是天生的不好。
    那句最初让我感慨万分的话也许太过平常: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 叶公好龙 - [心情涂鸦]

    2011-08-26

    我好像多次炫耀过我家附近有只猫很亲我,时常在我离开时送我走一段,在我回来时雀跃迎接,打滚求抚摸。

    好喜欢它的,那光滑的皮毛,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憨的坐态,无一不可人。但其实我心里还是怕,因为猫性的不可预知啊。它一个无意攀附,我这里就是鲜血淋漓了。我已经不止一次在猫咪非刻意攻击的时候受伤挂彩。尤其是最近一次给邻居家的猫喂了点零食后,它求玩时突然跳起来抓了我一下。真疼啊,倒不是抓的那下有多深,而是心里从此落下了阴影。我也知道我不该怪它,毕竟在它的世界里,这样的嬉闹都是好意的,不会有什么伤害(它们可都穿着皮毛大衣呢)。但我就是不行,真是觉得怕了。虽然再看到它或者别的猫咪,还是很想去亲近,脚步却不再放缓,不再停留。被这样无谓的错伤实在很痛,我宁可不要抚摸那皮毛,不再注视那眼波,不去欣赏那姿态。

    昨天出门时,我看到端坐在垃圾桶上的邻家小猫,它认出了我,欢快地追着我跑,但我只是慌乱地逃走,心里还忐忑它不会来扑我的脚吧。当然它并没有,但一直追到有车经过的宽阔马路,我连头都没敢回,不敢看它迷惑或者失望的样子。

    也许当它完全归我所有时,我才能平静地接受和原谅它给我的伤害。否则,这种又爱又怕的感觉只能让我一次次逃开。

     

  • 低落期 - [心情涂鸦]

    2011-08-21

    最近低落的情绪积压得太多了,想来是该找个机会大哭一场,所以连看了两部之前一直不敢看的电影:导盲犬小q和忠犬八公。果然不负盛名,我如愿以偿地痛哭流涕,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消极情绪因此得以排解了。

    总觉得养宠物比养儿育女容易多了,毕竟你又不指望它们考大学。对它们的期待越少,失望就越少,何况它们能给的爱和信任是那么那么的多。

    那些无意中“驯养”了它的过客匆匆地离开了它的生命,而它大概就被遗弃在某个不被怀念的角落,虽然心中始终揣着当时的一点点温暖。

    等待最是孤独而漫长,尤其是一场全无把握的等待。